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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死前,父亲求我认下私生子弟弟

出处:来源于网络

临死前,父亲求我认下私生子弟弟

  这是真实故事在线的第287个故事

  全文字数:6463字    阅读时长:17分钟

  主播:阿蕴

  父亲至死。都没有得到我的原谅。可是。在我见到他的私生子鹏鹏的那一瞬间。所有的恨顷刻瓦解。

 一 

  我叫程琳。1980年出生在山东省济南市。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。公务员。身为独生女的我。小从受尽万般宠爱。

  每年过生日。父亲都会找摄影师到家里来给我拍照。除了“一家三口”的合影。我还会搂着香姨拍合影。

  香姨是我们家请的保姆。自我出生就来了我们家。她比母亲小六岁。但已经有一个一岁多的儿子了。香姨性格淳朴。做事干净利索。深得我们家上下的喜欢。

  在我的整个童年记忆中。香姨占了很大部分。我的父母工作忙。每每都是香姨给我讲故事。陪我睡觉。还带我到游乐场去玩。

  童年里。我认为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就是香姨。她知道我爱吃什么。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。熟知我的每一个小伙伴。香姨还会织毛衣。从小到大给我织了很多漂亮的毛衣毛裤。温暖着我的每一个冬季。

  每个周末。香姨就回她自己的家。平常就吃住在我们家。很多个周末。因为父母不在家。我就拖着香姨的腿不让她走。

  香姨在我们家特别讲究礼仪。尽管父母多次说。在家里就是一家人。不要生分。就以“程哥、杜姐”相称即可。但香姨却从来是相当规矩地称父亲为“程部长”。称母亲为“杜书记”。

  父亲下班回来。她必定要恭敬地接过他的公文包和外衣。并把拖鞋放好。立在一侧非常恭敬地道:“程部长回来了。快洗手吃饭吧!”

  母亲出差较多。每次。香姨都帮母亲收拾好行李。并小声询问:“杜书记。您看还需要带什么吗?”

  香姨与父母的对话就像演电影。拿捏有度。而她和我在一起就不一样了。我们亲如母女。有时候我不听话。香姨会佯装打我说:“你个臭琳琳给我过来。我非把你的屁股打红!”每到此时。我都觉得幸福无比。

  香姨与我的房间相邻。有时候半夜做噩梦。我会跑到她的床上去睡觉。每次我摸索到她床边上。她都一个激灵醒来。掀开被子让我钻进去。她的被窝总是那么暖和。

  只有一次。我半夜想去找香姨一起睡。没打开她的门。又回去了。过了一会儿。香姨到我屋来。问我:“又做梦了吗?香姨搂搂就好了。”那一晚。香姨搂着我在我屋睡的。我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
  突然。香姨要离开我们家。原因是父母的工作要调到青岛。我们要搬家。

  那一年。我10岁。

 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个撕心裂肺的离别痛哭。我抓住香姨的衣服不让她走。我看到了她泪流满面的脸。

  在得知这个突然消息的前不久。印象中。香姨曾捋着我的腿说:“你看这大长腿随你爸。以后得长大个子。”然后。她反复地比量。

  后来。我才知道。她连夜给我织了五套由小及大的毛衣毛裤。手指都肿了。我心疼地帮她抹药膏。香姨说:“琳琳长大了不要忘了香姨。也不要恨香姨。”

  我搂着她脖子说:“怎么会恨呢?我最爱香姨了。以后等我成家了。把香姨接我家里住。”

 二 

  离开香姨后。我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、陌生的学校。甚至连父母都觉得陌生了。习惯了晚上睡觉找香姨的我。却不习惯母亲的爱抚。母亲说:“以后我就出差少了。可以全心全意陪着琳琳了。”

  孩子的世界。“有奶就是娘”。有了母亲的陪伴。我很快就淡忘了香姨。迅速地在青岛成长。父亲也开始非常关注我的学习。并一直辅导到高中。母亲则从一个职场女强人。变得贤惠温柔起来。周末还会牵着我的手一起逛商场和公园。

  我们家变成了真正的“一家三口”。香姨的影像渐渐褪去了。

  直到1998年。我去北京上大学了。一个周末。我正在宿舍里睡懒觉。同学叫我。说有人找我。我极不情愿地起床。蓬头垢面地裹了外套出去。发现是香姨来了!

  香姨老了很多。但依然干净利落。她欣喜地打量着我说:“我就说琳琳会长大个子啊!你看看你看看。比我高出这么一头了!”

  我惊喜极了。好像记忆一下子被激活了!这是我童年最亲爱的人了!我这才发现香姨瘦小瘦小的。我们拥抱的时候。我竟然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!

  香姨给我带了很多好吃的。给我织了新的毛衣毛裤。还一个劲地说。担心织小了。不知道是否合适。她还给我了一个红包。里面有1000元钱。我不想要。她非让我收下。

  我知道香姨生活不容易。离开我们家后。她可能一直处于给别人打零工的状态。我对香姨说:“等我大学毕业后挣钱了。给你买好衣裳!”

  香姨边听边抹泪。我说:“你这哭啥啊?”香姨说:“见到你。我高兴呢!”

  期间。父亲来北京出差看我。吃饭时。我说香姨来看过我。他筷子一滞。然后又如常地说:“哦?是吗?”我向他打听香姨的情况。父亲说好多年不曾联系。也不太清楚。

  2001年。大学毕业后。我留京工作。父母给我买了房子。说方便招女婿。工作后的时间变得更快。我很快恋爱、结婚。与老公在事业上共同进步。

  由于结婚是老公买的婚房。所以我在北京的那套房子成了父母以及朋友的客房。

  2019年。我的儿子出生了。父母也陆续退休。有时会到北京小住。但从不长住。儿子三岁那年。我想回青岛过春节。老公也同意了。怎知母亲接到电话后。不但没有惊喜。而是平静地说:“你们别回来了。就在北京过年吧!”

  这是什么情况?母亲不是经常盼着我们回去过年吗?这突然转变的态度。让我隐隐不安。

  随后。父母一起来了北京。他们这才告诉我。两人已经平静地办理完了离婚手续。也理智地完成了财产分割。原因是。父亲竟然在母亲的眼皮底下。和香姨搞到了一起。

  香姨原本是母亲单位的保洁员。收入不多。家里还有受工伤卧病在床的老公。儿子跟着爷爷奶奶一起生活。母亲看她人品不错。就和她商量能否到家里来做长年保姆。工资是保洁员的2倍。香姨受宠若惊地马上答应了下来。

  香姨在我们家10年。靠挣来的钱给丈夫治病。养儿子、养家。在我印象中。父亲一向寡言。下班后的多数时间都在书房。香姨最多去书房给父亲续水。两人很少聊天。

  我印象中的蛛丝马迹应该就是。记忆中那个打不开香姨房门的夜晚。父亲在里面。

  母亲不知道那一晚。但她撞破了香姨给父亲送水果时。两人亲吻的场景。她很庆幸当时我参加了学校组织的北戴河暑期夏令营。否则不知会给我造成怎样的伤害。

  一向坚强的母亲哭了。但她没闹也没上吊。只是对父亲说:“琳琳还小。我们重新开始”。

 三 

  母亲在讲述这些的时候。我真是出离愤怒。难道高级知识分子的情感世界也会如此理智吗?母亲难道不应该把父亲的脸挠破吗?

  然而并没有。工作光鲜而又前途似锦的他们。只是借工作调动之名。举家搬迁到了青岛。

  是的。“且行且珍惜”。母亲理解并原谅了父亲。

  一切应该归于平静了。

  但是父亲依然牵挂着香姨。两人依然偷偷往来。2004年。香姨的丈夫去世。大儿子外出打工。父亲便在济南郊区给香姨买了一套房子。并借出差经常去看她。

  第二年。香姨怀孕了。当时她已经45岁。本来不想要。父亲却求她生下了这个孩子。私生子鹏鹏出生的那一年是2006年。正是我结婚的那一年。父亲在那一年“喜嫁闺女。喜得贵子”。想想我就恨得牙痒痒。

  鹏鹏出生后。父亲辗转托人给他在济南落了户口。2007年。父亲退休了。频繁地在青岛和济南之间往来。理由总是很多。同学聚会、同事聚会。学术交流……

  当母亲从别人嘴里知道父亲在济南安置着香姨和鹏鹏时。已经是2019年的春天。她把香姨的家砸得稀烂。却怎么也找不到鹏鹏。是的。母亲也扬言要杀了那个野种。鹏鹏被香姨藏了起来。

  我最敬爱的父亲。我无比严肃的父亲。甚至在家都不苟言笑的父亲。居然有着瞒天过海的本领。且一瞒就是这么多年!

  父亲高大的形象就此在我心中轰然倒塌。一切都超出了我的想象。刷新了我的认知。突破了我的防线。我几乎疯狂地咆哮着我的不接受。

  母亲。可以原谅父亲上一次。不能再原谅他这一次。所以。两人离了婚。

  知道全部真相的我。杀死香姨的心都有了。还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8岁男孩!他是怎样的一个存在?我非得去掐死他!

  母亲说:“琳琳。你需要接纳、离开、放下。”她像个哲学家。像在分析别人家的案例。我知道她的心应该是被伤透了。才能如此理智。

  父亲在我跟前表现出了我从未见过的愧疚。低声说:“琳琳。爸爸永远爱你。最爱的永远是你。请原谅爸爸。”

  “我不原谅!我不原谅!我永远都不原谅!”我咆哮着告别了父亲。从此不再见他。

  我宁愿从此断绝父女关系。老死不相往来。

  离婚后。母亲用一年的时间旅游散心。走了十几个国家。我也从未再见过父亲。我恨他。恨之入骨。

  从小到大。我都认为自己的家庭高人一等。大人有名望、孩子有出息。是众人眼里羡慕的对象。而今却出了这样的洋相。

  我感到耻辱、丢人、不堪、恶心!父亲就是那个制造耻辱的罪魁祸首!

  2019年的除夕夜。父亲打来电话。我拒接了。

  又是半年过去了。父亲又来电。我还是不接。一想到父亲与香姨的一切。我就气愤难平、耻辱难雪。

  没想到。香姨来了。那天。我下班回家的时候。她已经坐在我家门口很久了。见我回来。香姨迅速调整了坐姿。直接跪在我面前:“琳琳。香姨对不起你。琳琳。你爸得病了。他想见你最后一面……”

  她告诉我。离婚后。父亲与他们母子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并不愉快。他天天陷入自责。郁郁寡欢。总是念叨“对不起琳琳”。饮食也不规律。还患上了精神衰弱。睡眠质量很差。终于病倒。

 四 

  父亲患了脑癌。准备在山东省立医院手术。我迅速定了去济南的高铁。母亲得知后在电话里淡淡地说:“琳琳。从今以后。你父亲的生与死。我都不再关心。但我关心你。怕你会受拖累、受委屈。”

  母亲的担心并不多余。无论父亲多么虚伪。他依然是我的父亲。我得管。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剃去了头发。虚弱得像片树叶。我见到他的那一刻起。就泪流不止。

  他说:“琳琳。谢谢你能来看爸爸。爸爸能见你一面就知足。爸爸不求你原谅。只想有一件事想托付给你。你可以不原谅爸爸。但是你要认你的弟弟鹏鹏。鹏鹏不是你的仇人。他是这个世界上与你有血脉相连的人……”

  天哪!他不是病糊涂了吧?我去看他是念在他是我父亲的份上。没曾想。他竟然还得寸进尺地想让我接受一个凭空而降的弟弟?妄想吧!

  我直接拒绝了他。告诉他不可能。永远不可能。如果法律允许。我会杀了他。想让我认他。门都没有!

  一行泪迅速从父亲的眼角滑过。我没有动摇。我心疼父亲的病。却不会接受他这个无理的要求。

  手术很成功。父亲有了一段时间的清醒。他一直想让我和鹏鹏见一面。我把话说得很死:“你要敢把鹏鹏领到我跟前。我就掐死他!”

  父亲老泪纵横。多次乞求。我始终不松口。

  期间。有亲戚提醒我要注意父亲的财产分配。他一定会留给那个私生子的。讲真。我一点也不关心。从小到大。我就生活在一个富裕家庭里。反而对财产看得很淡。

  婚后。我与老公的工作待遇也很高。足够小康。我对财产没有任何贪念。我不在乎有人瓜分我的财产。而在乎有人瓜分了我的父爱!这是在剜我的肉。

  多年来。父亲最喜欢牵着我的小手逛商场。无论是在青岛。还是在北京。无论我相中什么。他从来都不看价格。直接买给我。

  他常挂在嘴边的是“我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啊。不疼她疼谁啊”。可现在。不知不觉中。我的父爱竟然早被另一个凭空而来的弟弟暗自瓜分了那么久。 

  我不再是父亲口中的唯一。想到这个。我就心如刀割。

  父亲的手术比较顺利。病情稳定后我就回了北京。一直是香姨在照顾他。

  三个月后。父亲的脑癌再次复发。陷入昏迷。接到香姨的电话时。我不在北京。正在云南出差。我订了晚上的航班连夜飞到了济南。

  在他半醒半迷之间。口中念念有词的是“琳琳。琳琳……”并无二人。只念到我的名字。这让我心里反复地翻腾。回忆着他疼我爱我的点点滴滴。

 五 

  我和香姨轮流照顾着父亲。我们总是短暂地交接。我又吃上了她做的饭。还是小时候的味道。但香姨不敢正视我的眼神。总是默默给我把饭放好。

  每当父亲醒着的时候。就以乞求的眼神看我。却不敢再提鹏鹏的事。对此。我心知肚明。他还是想要我认下鹏鹏。怎么可能?!我在心底不屑地回应。

  父亲的病情持续恶化。母亲还是来看了他一次。当高冷的母亲来到父亲的病床前时。父亲已经瘦到不成人样。与母亲的端庄和华丽比起来。父亲显得寒碜了很多。

  或许是天意。母亲来的那一刻。父亲正清醒着。母亲说:“老程。我们之间无爱也无恨。走好吧。别给琳琳添什么负担。让她幸福地生活吧。”

  我知道。母亲口中的“负担”指的是鹏鹏。我很感谢母亲的这句交待。再次让父亲断了让我管鹏鹏的念想。

  直到父亲死。我也没松口。

  2019年11月。复发后的父亲在医院里只躺了20天就去世了。我一边心疼他的逝去。一边又快感于他的逝去。觉得他罪有应得。他的行为给我和母亲造成了创伤。给我们的家庭带来了震荡。

  按照遗嘱。父亲给香姨留了济南的一处房产和部分资金。大部分的财产都给了我。香姨找到我说:“琳琳。我什么也不要。全都给你。只是希望你能见鹏鹏一面。多年之后。希望你们能有联络。”

  我已经被父亲的病与死折腾得筋疲力尽。摇头又摇手。告诉香姨。父亲留给她的财产尽管收下。我无异议。也尊重父亲的遗嘱。但是。对不起。鹏鹏我不见。永远不见。

  最后。我也向香姨撂下狠话:“此生。再也不见!”

  父亲去世后的第一个春节。母亲约我们全家去澳洲过年。我同意了。正好借此全身心放松。卸下内心的负担。让自己继续前行。

  可是。我无法理解的是。每当夜深人静之时。我的内心却总有一个地方被牵制着、疼痛着。去看医生?我又说不清是哪里在疼。

  直到2019年清明。我去给父亲扫墓。没有泪水。没有波澜。我平静地给他鞠了三个躬。然后我就在他墓地前的台阶上静坐着。想着过往的一切。想着我们父女这一场。

  这时。我隐约听到什么声音。一个孩子说:“为什么不能过去?这都等多久了。我不想等了!”

  “你不能过去。再等等。再等等!”一个怯懦且极力克制的声音。

  我抬眼望过去的时候。一个男孩已经跑了过来。冲着我的这个方向跑了过来。我永远忘不了我看到的那一幕。眼泪自动涌出。仿佛像个放大镜。一下子放大了眼前冲我跑来的这个男孩!

  这个男孩冲进我的视野的那一刻。我听到自己内心炸裂的声音。世界坍塌的声音。冰山撞击的声音!

  ——他长得与父亲一样的五官。一样的浓眉大眼和国字脸!他就是我曾经扬言要掐死的那个男孩吧?他就是鹏鹏吧。这就是父亲的那个私生子吧?!

  我惊呆在那里。我盯着他的脸不敢眨眼!好像过了一个世纪。又好像只过了一秒。我不顾一切地抓住了这个男孩。盯着他盯着他……

  香姨跑过来。边跑边喊:“琳琳不要。琳琳不要。我马上带他走!你不要伤害他!”

  是的。香姨以为。我一定会掐死他。因为这话我说过上千次。因为这话。父亲始终不敢让我见鹏鹏。

  可是在我见到鹏鹏的那一刻起。我就找到了内心那个疼痛的地方。是他是他是他。是他一直让我在疼啊。

  我抱着鹏鹏大哭一场。让香姨什么都别说。

 六 

  是的。我认了这个弟弟。与我血脉相通的弟弟。如果父亲泉下有知。也该能够有所告慰了。我没有掐死他。鹏鹏打中了我内心最疼的那个地方。父亲说的对。他不是我的仇人。而是与我血脉相连的亲人。

  我有多恨父亲。就有多爱父亲。父亲不在了。鹏鹏却成了他生命的延续。恨到极致就是爱。这或许就是神奇的血缘关系。我终于知道什么是血浓于水。

  母亲得知我与鹏鹏相认。爆发了她在我面前的第一次怒不可遏。也让我第一次看到她脱离了高级知识分子高雅娴淑的形象。

  她骂了我。也骂了父亲。说我怎么能与那个野种相认?!父亲造下的孽坚决不能让我来承担!我的余生会被鹏鹏搅乱。她不允许!

  无比难听的话全都灌到我的耳朵里。我几乎不能相信这是母亲说出来的。她可能把对父亲的恨和对鹏鹏的不容。一次性地全部发泄到我这里来了。

  我对自己的眼泪都没有了知觉。流得满脸都是。又淌进脖子里。湿透衬衣。

  母亲是爱我的。也不忍心看到我将来会受到鹏鹏的拖累。心疼的是她的女儿。可是。我对鹏鹏撞进我心里的那一幕。没有任何抗体。并且不可逆地爱上了这个小男孩。把他与我的儿子放在一起。我觉得我都爱。我都得管。

  顶着重重压力。突破所有阻隔。我把香姨和鹏鹏接到了北京。住进了最初父亲在北京给我买的那套房子里。让鹏鹏在北京入了学。

  小时候。我曾说过“长大了把香姨接到家里”的话。如今纷纷扰扰过去后。竟然成了真。

  儿子不懂。这个和他玩得很好的小伙伴。为什么不能叫他“哥哥”。而是要叫“舅舅”!

  我想。等儿子长大了。会理解这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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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作者 | 程琳 设计师

  编辑 | 阿蕴 阿刁

  阿 蕴

  热闹人群中的默隐者

  父亲有了私生子。任谁都接受不了的吧?但人世间的情感最为复杂。本文主人公恨过之后。遵从本心。做出了自己的选择。

  是非对错。不知你有什么样的看法?欢迎在文后留言评论。如果有更好的故事想讲。可发邮件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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